無論是傳遞人文思想的教育人士,抑或是職在挑戰、反思社會現況的藝文界人士,試想自己是一個失去言論自由、思想自由的創作者。

如此便能夠試想如今中國當局嘗試修改《逃犯條例》ㄧ事,並不單單只是個政治議題了。修改《逃犯條例》ㄧ事,是一件涉及每一個人生活上近乎所有細節,尤其是關心藝術自由的藝術創作者。再試想,藝術家在沒有藝術自由的情境下,該如何從事藝術創作?

談及《逃犯條例》的同時,我們有必要了解香港如今的新聞言論自由情境。

從當年香港主權移交中國,實行一國兩制至今 22 年後的如今,再度提及全球新聞自由指數排名,勢必是其中一項我們必須面對的真相與事實:香港的新聞自由指數從排名 18 名掉到排名73 名。公布此數據的無國界記者組織(RSF)表示,「中國當局的威脅」就是香港排名每況愈下的主因。 而除了像是中國駐港的「中共中央香港工作委員會」,即「中聯辦」,幾乎已經控制了香港大部分媒體之外,就連其他許多商業媒體也都為了保全企業命脈而進行「自我審查」,正是許多香港媒體、新聞遭到控制的根本原因。

2019 年 4 月 28 日, 13 萬香港人走上街頭抗議《逃犯條例》修法。(圖片來源:香港眾志)

光是在近幾年歷史上,藝術界對以下類似的事件必定是不陌生:

2011 年拍攝改編自發生在上海「楊佳襲警案」事件的電影《我還有話要說》而被中國封殺,甚至被中國當局控「顛覆國家政權」罪名,爾後被迫流亡香港的中國導演應亮、2018年香港藝術家黃國才的「八九六十四」雕塑被要求撤展、曾親歷過當年六四事件的華裔藝術家張爽,在2019年今年六四事件30週年展出紀念作品卻遭恐嚇、甚至有中國維權藝術家在今年2019年的六四事件30週年期間失蹤等 … …。

Hong Kong is part of China but has its own court system by REUTERS

《逃犯條例》是如此涉及到每一個與文化相關的產業領域,無論是做電影、做攝影、做藝術創作、做音樂、乃至於教育、新聞、出版,都可能與修改《逃犯條例》的後果相關。許多民眾認為該法應僅僅只是針對『犯法者』,『未犯法者』應不在受影響範圍?然而,正如香港明周文化訪問藝術家王棠時說道:

「但一旦立例,人們就會自我審查,自己所做的事乖不乖,漸漸箝制創作者或一般人的思考。何況他正立一條自己都解釋不了的法例,顛倒是非。」

王棠認為:「很多藝術家都會入學校教書,所以教育界也要出聲,否則我們入學校好多事都不能做。」

Posted by:Art Press Editori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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