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『人間樂園』這個標題總讓我覺得諷刺。」

「而倘若說是『萬千世界之畫』,在我看來說的很對,因為它確實像百科全書一樣詳盡。」

人們輪番談論著的作品,作者 耶羅尼米斯·波希(Hieronymus Bosch),是十五世紀時的畫家,更多生平早已不可考,只從兄弟會的記載尋得他的名字。而《人間樂園》﹝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s﹞這件作品,是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。畫中繪出各式各樣關於人類的原罪,男男女女、膚色也形形色色、形象古怪的動物甚至植物,除了肉慾之外,還充滿著墮落、陷阱,彷彿人已經接近末日般的互相吞噬。
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
「所有的罪惡都在畫裡了。」(All the sins are there. )

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專家們,輪番地探討著這些作品。「這標題下得好,因此才留存這麼久。」資深策展人 Alejandro Vergara 在本片中這麼說。

據說波希的父親、祖父都是畫家,出生在繪畫世家的波希,也時常受聘於皇宮貴族們來創造畫,一如在許多時代背景之下,畫家時常效忠於宮廷、教會等。「 波希展現了一些真實、實際的事物,他也批評了宮廷生活。」

「我看到畫中之物伴隨著幽默,由於畫中有眾多事物,都有故事在其中,儘管波希是受聘來畫這幅畫的。波希他知道如何讓客戶滿意,同時也不違背自我,甚至還能將自的想法偷渡進畫中。」
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
「畫家能顯現肉眼無法看見的事物。波希更加入了很多自己的想像,在這裡,一切皆可能。」

看著波希的畫作,專家們總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例如,究竟波希是真的看過這樣的事情、對於某些人性有所哲學上的演繹,還是真的只是憑空想像而畫的。儘管是他名為『樂園』的畫作,裡頭還是充滿著人性的罪惡、人與人之間的衝突、慾望與墮落,甚至是想像在人生中的種種歷程裡魔鬼為人類所設下的陷阱,人類的自我毀滅、還有如何走向地獄的無盡折磨。

知名爆破藝術家蔡國強也在片中說:「我也有看到跟我作品有關係的,像這個很多動物在一起喝水,我有個作品叫『遺產』,老虎、熊貓、獅子、羊,大家在一起喝那最後的一灘水。」

「當然我也會從東方文化裡找靈感,東方有種繪畫敘事性的長卷。就像清明上河圖,長卷裡面,畫的是時間的變化,是從時間裡演化出來的繪畫作品,表現了人類的故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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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
「波西畫的是人性的創造。」

據說,腓力二世在修道院臨終前,他要人把波希的作品帶到床前,而我們也從一些書信中了解到他要孩子們仔細看波西的做品,看來很顯然地,腓力二世認為波希的畫,富含智慧,臨終前也值得學習。

「這畫有兩種含義,一種是平和的、靜思的、醒的境界,一種是暴戾的、超現實的、死亡的、詭異、變形的,諸如此類的想法。我想這些都存在在波希的腦海中。」

「例如,當天使變身為怪物時,還有翅膀嗎?是黑暗的翅膀嗎?」
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
這樣的繪畫,儘管留存到如今來看,還是非常衝擊,不僅是有著許多連現代人都未曾想像過的,而就算是已經能想像的,許多也是現代人們大多還不能接受的事。「這些畫,就算你不了解,但在看過後你也不會忘記的。」

「因為畫中所說的一切人類慾望、幻想,一方面超現實,一方面卻是某種真實。它讓多數人在裡頭看到的,是他們自己。」

「這幅畫,就像一面鏡子,反映出站在畫前面的眾生。」正如片中最後,專家們提到這幅畫是如何邀請觀眾進入畫中一同想像,而對於畫作中所繪製的是否有所解答並不是最重要的,其實藝術家並不是真的要你完全解開畫作謎底,他希望的是你永遠留在謎底中,永遠對自己反覆道問。
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《波希失樂園》劇照 圖/想映電影院 提供

 

【本文和 想映電影院 合作】

《波希失樂園》“Bosch, the Garden of Dreams” —–  藝術史上最神秘的象徵宇宙

一幅難以破解的極樂詭譎樂章,紀念波希逝世五百週年曠世巨作,解構超現實主義先驅波希最重要的三聯畫《人間樂園》。身兼密教成員與煉金術士的波希,以高原創的眼光筆法,重新詮釋聖經文本和民間傳說。從哲學、文學、宗教等多角度,即便博學多聞的專家學者,也難以盡述這幅畫的複雜意涵。

  • 上映日期:2016
  • 出品國:西班牙、法國
  • 片長:86分鐘
  • 類型:紀錄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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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:Art Press Editori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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